文学赏析

黄道隆--参军

    发布时间:2018-10-25        

我从小就爱舞刀弄枪。记得六七岁时大人给买了一把玩具木砍刀,自己喜欢得不得了,舍不得拿给别人玩儿,独霸了好几年。

一九六三年前后,村里来了解放军,备战备荒,在村东北部十余里外的大面积湿地“东洼”开荒种稻,他们的汽车连部就设在我家的空房。

我经常来这里玩。解放军叔叔喜欢我这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教我很多东西,尤其是下象棋。我有悟性,学得快,瘾头大。从那时开始,我崇拜解放军叔叔,想长大一定参军。

我是六八届的老初中生,由于“文革”拖到一九六九年初才毕业。幸运的是,赶上征兵,即将毕业的适龄男生,出身好的都可报名。我没跟家里打招呼在学校报了名。其实,我们村里也开展了征兵动员。母亲是个开通人,与邻居们说:“孩子想当兵,保家为国,我们全力支持!”村干部陪征兵的军官来我家家访时,母亲痛快地答应了。

体检时,我的血压偏高,越怕验不上,就越紧张。结果其他项目都合格,就是血压这一关过不去。正值寒冬腊月,我冷不丁看到院中的自来水管,立马拧开了水龙头,伸过脑袋冲头。院里的人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引得军医听说了我的事,关心地问我:“小伙子,你不怕得重感冒吗?”他又给我量了一次血压,虽然还是略高一点,但军医准我过关了。

记得那是二月初,村里敲锣打鼓送来入伍通知书,同时在我家大门上挂上“光荣军属”的烫金匾。我终于穿上了崭新的军装,当了兵。

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我,只顾着美滋滋地走亲访友,应邀和发小、同学合影留念。村民们陆陆续续地来我家贺喜,有的村民握着父亲的手说:“你家儿子,好样的。”有的叮嘱我好好干,有的硬塞给我几块钱,还有的提来一瓶酒为我饯行。曾当过兵退伍的四叔教我打背包。只有母亲偷偷地抹泪儿。

距春节不到十天,我戴上大红花,和着敲锣打鼓和欢快激昂的革命乐曲声,依依不舍地告别父老乡亲,告别泪流满面的父母,跟着队伍走了。从此,开始了我的军旅生活。

真可谓,少年立志保国家,遂愿青春剑戈抓。父老乡亲叮嘱切,忠诚奉献释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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