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赏析

姚宗瑛--墙内开花墙外香

    发布时间:2018-11-01        

那天,我正吃晚饭,增兴窑跤馆馆长刘文全打来电话,说今晚九点半“旅游卫视”播映在美国举行的中国式摔跤比赛,请我关注。

每晚九点前后是老伴儿看电视剧的黄金时段,但她知道我对中国跤情有独钟,就忍痛割爱把遥控器让给了我。我按时调到这个频道,看到的却是其他体育节目。过了好一会儿才给了一个摔跤比赛场地的画面,场地很气派,但比赛在三天前已经结束,仅仅报道了比赛结果。

第二天我打开电脑上网看到:“新华社旧金山12月9日电: 2017年首届中国式摔跤世界杯邀请赛9日在这里结束。仅派出7人出战的中国队夺得5金1银,并获团体亚军。”“美国共派出两支队伍参赛,获得7金5银5铜,分别在团体排名榜上位列第一和第三名……”

这次在美国旧金山举办的中国式摔跤共吸引了美国、日本、法国、巴西、加拿大、英国、意大利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选手参赛,设男女18个级别,共分2天进行,第一天进行循环赛,第二天进行淘汰赛和颁奖仪式。旧金山市长和圣荷西市长均发来贺电,祝贺中国式摔跤世界杯顺利举办。

我纳闷:泱泱大国传承了几千年且是广大群众喜闻乐见的中国式摔跤为何仅派7人出战?美国人从接触到练习中国跤也就是最近二三十年的事,为何一跃成为“团体冠军”?

我曾在《今晚报·体育新闻》上看到一则通讯:《“中国跤”迷倒法国人》。“中国跤”三个字刚一入眼,我内心就升腾起一种久违的激动──这激动是对中国式摔跤的眷恋,是对“墙内开花墙外香”的感慨。

文章的引题格外引人:“一对法国父子痴迷中国式摔跤,并希望与京津摔跤协会合作,向法国及全欧洲宣传推广”。文章配发了图片,两个穿着褡裢的小伙子正在“斗手”,那位外国帅小伙盯着对方的神态着实可爱──像个摔跤人。

于是,看书看皮读报读题的我,对这篇文章反复读了两遍,读后不由得沉思起来:来自法国的欧华龙(中国名)和他的儿子阿德里亚,苦心钻研中国式摔跤,“希望将这一中国国粹传播到世界每一个角落”。看看,法国人如此痴迷中国跤,还反客为主,“希望”与我们合作,将我们的中国跤“传播到世界每一个角落”,如果是京津摔跤协会主动与他们合作,把我们的国粹向全世界宣传推广,那该多好啊!

前几年,我在中央电视台世界体育频道海外节目两次看了关于中国式摔跤巴黎市长杯的报道,当时我就为中国式摔跤在欧美国家盛行为之一震。

法国总统、原巴黎市长希拉克,喜欢中国传统文化,对中国式摔跤颇感兴趣。在他支持下,两年一届的“巴黎市长杯”在法国举办并使中国式摔跤在欧美许多国家传播开来。屏幕上的比赛场面既庄重又热烈,但外国运动员的跤技我不敢恭维,厮杀场面也不算激烈,缺少蹬手拌绊换腰换腿绊套连环的高难动作。然而,在刚刚结束的美国世界杯上,进入淘汰赛的我国跤手秦迎新对阵法国运动员时,一照面就败下阵来──我没有埋怨我们跤手的意思,世界上哪有常胜不败的运动员?只是觉得“团体亚军”再不采取措施急起直追,“老二”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曾经,法国一支中国式摔跤队访华,我们没有国家队迎战,从柔道队抽出队员与其对阵,而这些队员大多是由中国式摔跤改练柔道的,这让法国人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中国式摔跤运动员改练柔道?

2010年由我国发起并出资主办的北京 “国际武博大会”,中国式摔跤没能列入比赛项目,但在赛场上却看到了外国人表演中国跤!

西洋人喜欢中国传统文化,喜欢中国式摔跤,我们的青少年却喜欢柔道、跆拳道。当然,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不反对谁去练“道”,只是觉得冷落了老祖宗传下来的好玩意儿是一种遗憾──敝帚自珍,何况中国跤不是“敝帚”,而是我们的国粹之一,只不过中国式摔跤不是奥运项目,不受体育官员重视而已。

现在欧美国家的中国式摔跤热方兴未艾,他们许多中小学开设了中国式摔跤课,他们认为中国式摔跤是一项高雅的运动,我们呢?

从目前开展中国跤的国际形势看,几年或十几年后,中国式摔跤很有可能成为奥运项目,到那时我们为了“奥运金牌”,再像足球那样花大价钱去请外国人来教我们中国式摔跤,岂不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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