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东丽

贯庄村

    发布时间:2018-11-05        

村名简介:贯庄村,明永乐二年(1404年)建村,原村名边家寨,后改名贯家庄,俗称贯儿庄、贯庄子,“文革”时曾更名长虹村。全村有2754户,8516人,原有土地42055亩。村东边是山岭子村,南邻大东庄,北依赤土村,西为赵庄村。村的大姓以贯、魏两家为主,籍贯以山东、河南、河北居多。2007年4月贯庄村启动拆迁工作,于2008年5月撤村,村民统一搬迁到华明家园居住。

 

村名的由来

  贯庄是华明地区的第二大村,是个从明朝时就有的古老村落。

  相传元末明初的时候,边、柳、杨、宋四个姓氏的人家先后来到贯庄村所在地方安家落户,因为边姓是当时村里最大的姓氏,所以人们把村子叫作边家寨。

  明朝永乐二年(1404年),边姓人家不知什么原因从村里迁走,村里又迁来了贯姓和魏姓两户人家。又过了一百多年,贯姓成了村里的大户,所以村名从边家寨改成了贯儿庄,过了些年村里人觉得那个“儿”字不好听,就把中间的“儿”去掉,换成“家”,后又把“家”字也去掉了,贯庄村就有了现在的村名。但是现在人们常常把“贯”字儿化,把村名念为贯儿庄。贯庄这个名字的历史已经有四百多年了。

  关于贯庄的“贯”字,还有一种说法。因为“贯”在古代是计量货币的量词,是“十五贯”的“贯”,所以“贯庄”也有“钱庄”的寓意。

 

  讲述人:孙金富,90岁       

       陈文信,66岁,村干部  

整理人:滑 静         

 

贯庄的庙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贯庄曾有四座庙,一座关老爷庙,一座娘娘庙,一座土地庙,还有一座倒坐观音庙。

关老爷庙里面供奉的是三国时期的关羽,关羽以忠义闻名于世,在民间被人们尊称为“关公”“关老爷”。拜把子的兄弟们常来关老爷庙举行结拜仪式,让关老爷见证他们义结金兰。

娘娘庙是善男信女们经常去的地方,里面供奉着三位娘娘,分别是送子娘娘、阳光娘娘和圣母娘娘。女人怀不上孩子的,家里有病有灾的,还有信佛的,都会来娘娘庙祭拜,祈求菩萨保佑。

土地庙在贯庄两个街口当中。当年区小队打恶霸吴世奎的时候,拿枪打炮楼,子弹总是被土地庙挡住。吴世奎当年能够有机可乘,在国民党的接应下逃跑,可能跟这个多少也有些关系。

村里最特别的当属倒坐观音庙,这座观音庙可以说是与众不同。观音庙多是坐北朝南,这座庙却是坐南朝北,而且里面供奉的观音像也非同寻常,是一座倒坐观音像。

 

  讲述人:贯福龙,85岁  

     尚文武,76岁    

        整理人:滑 静    

 

“大金牙”刘启成

提起刘启成(约1920年—?),村里人大都表示没什么印象,但是说到他的绰号“大金牙”,那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特别是现在80多岁的老人,有的跟他打过牌,有的同他睡过一个炕,还有的给他当过通信员,对他再熟悉不过了。

刘启成,也有人说叫刘希成,河北青县人。日本鬼子还没打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贯庄打零工。为人善良讲义气,跟村里人相处得很好。至于人们为什么叫他“大金牙”,主要是因为他口里那颗闪亮的“金牙”。那年代镶金牙的很少,谁也说不上他的那颗金牙是怎么来的,只知道他一笑起来,那颗金牙就放光似地闪耀,调皮的孩子们便给他起了“大金牙”的外号,越叫越响,人们就慢慢忘记了他的本名。

日本鬼子打进来以后,充满正义感的刘启成加入了八路军。起初邻居们都不知道,他的妻子也不往外说。直到一次县大队队长武宏的队伍从村里经过,人们看见刘启成挎着盒子枪走在队伍里,还不时向乡亲们招手问好,全村才知道他当了八路。后来他被派驻贯庄开展工作,宣传抗日,同时也是八路军的地下工作内线,负责贯庄及周边村的治安。

刘启成当了八路,依然像之前那样讲义气,为贯庄人打抱不平,维护村民的利益,所以村里人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往往都会来向他求助。有个村民叫贯福龙,家里世世代代务农,他和哥哥及另一村民都靠着从地主那儿租来的5亩地生活。那时山岭子村属于游击区,很多八路军在那里组织抗日活动,带领人民群众反抗地主剥削。山岭子村的几名年轻人为了惩治地主,就找了些炸药,来到贯庄村,把贯福龙种的那块地给炸了。这样做惩治了地主不假,可也害苦了佃农贯福龙等人。一下子失去生活来源,都不知如何是好。不得已,贯福龙试着向刘启成求助。刘启成听了贯福龙的悲惨遭遇,决定想办法帮他。

没过多久,刘启成便带着区小队的兄弟们去讨回那5亩地。还没来得及收拾残局的山岭子村民见到扛枪来的区小队,心里已是惧怕三分。刘启成走上前去,并不掏枪,义正词严地质问:“这地是你们的?”说这话时,山岭子人已注意到他嘴里的那颗金牙,晓得他就是传说中的“大金牙”,所以也不敢造次,忙不迭地跑回山岭子去了。这一下,不但要回了地,还把这块从地主那儿租来的地变成庄稼人自己的地,再也不用给地主交租子了。从这以后,贯福龙他们几个人就经常给刘启成帮忙,成了刘启成在贯庄村的内线。

村民们了解了八路军的好,纷纷自愿配合区小队开展工作,区小队在贯庄村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成了敌人的心腹大患。于是就有敌人冒充区小队做坏事,想破坏区小队的名声。

有一次,贯庄村来了三个来历不明的人。一个背着大枪,其余两个空手,提着小包袱,贼眉鼠眼地闯进村民家里。进屋后便蛮横无理地说,他们是八路军区小队,来执行特殊任务,指使村民去找村里的保长和共产党相关人员,还提出要钱和好吃的饭菜。村民觉察到这其中有蹊跷,因为这不符合八路军的一贯作风,便急忙跑去向刘启成报告。听了村民的汇报,刘启成断定,这些人是国民党的散兵,便让村民们先稳住这些人,说负责人马上就来。

刘启成和区小队同志们随后研究决定,“必须把这些人拿下,否则会给群众带来麻烦,也会影响区小队开展工作。”然后制定了作战方案:如果能说服敌人投降最好,如果反抗,立即击毙。对俘虏不许搜腰包,还要发放路费让他们回家。

村民回到家,看他们三个都在院子里等着。那个背大枪的恶狠狠地把子弹推上枪膛。听大门外有人说话,村民立即对这三个家伙说:“我去接,他们来了。”这三个家伙都警觉起来。刘启成领着人走在最前头,那个背大枪的感觉不好,立即举起大枪,刘启成手疾眼快,率先向敌人开火,子弹射穿敌人的胸膛,敌人在往后倒的同时也扣动了扳机,所幸没有击中刘启成。整个过程都在一瞬间结束。那两个空手的敌人见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举起双手投了降。这次战斗结束后,刘启成的区小队在贯庄及周边地区的威望更大了。

  

  讲述人:孙金福,90岁   

         贯福龙,85岁   

   整理人:王璐清      

 

“车轮一转,黄金百万”的贯庄司机

说起汽车,别看现在满大街都是,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那可是件稀罕物,司机更是凤毛麟角的高收入人群,所谓“车轮一转,黄金百万”。贯庄村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就出过几个司机,还流传着一些有趣的故事。

贯庄人于同茂,曾经给李宗仁开过车。据说于同茂非常精明,给李宗仁当司机时很会随机应变,李宗仁对他非常满意。他因为做了大人物的司机,所以早早地就离开了贯庄,一直在北京生活。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村里的大恶霸吴世奎和另一个地主胡恩普(南坨人)走投无路,就去北京投奔于同茂。于同茂有个儿媳妇是赤土村的人,回娘家时正巧看到吴世奎,回到赤土村就跟组织报告了消息。公安局得到消息找到于同茂,于同茂说吴世奎已经跑到包头,带着公安人员去包头找吴世奎。吴世奎为了不被发现,隐姓埋名,在一个瓦工队干活。虽然改头换面成了瓦工,灰头土脸的,胡子老长,还拎着个泥兜子,但是因为于同茂跟他很熟,还是认出了他。于同茂就冲他喊“世奎,等等同茂,咱哥俩聊聊”,那人一回头,果然是吴世奎,后面跟着的公安人员就当场把吴世奎抓住了。

还有一位司机,叫孙玉书,他可能给很多人开过车,但现在人们也说不清楚他具体给谁当过司机,只知道他大概是在抗日战争时期开车。由于当时天津卫租界林立,开车到哪国的租界就需要有哪国的驾照,为了能开车到各个地方,孙玉书拿了6个国家的本子(驾照)。孙玉书一生无儿无女,老了以后孤独寂寞到处找人聊天,见人就讲他当年当司机时的事儿,讲着讲着就跟人提到,“我当年可是有六国本子的人,你们有吗?”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我国的汽车还是非常少的。为了发展工业,贯庄村开办了一些五金加工厂,主要就是加工焊条、钉子等。那时候,没有汽车,村里人就开着拖拉机上北京送货,顺便在北京采购点东西回来,买点带鱼、二锅头、王麻子剪刀等。那时路不好走,开拖拉机上北京要用五个多小时。到了北京,跟人问路,就有人骑着自行车给带路,于是就会出现拖拉机跟在自行车后面,开在北京大马路上的场景。

  

讲述人:贯福龙,85岁     

陈文信,66岁  

  整理人:滑 静          

 

国民小学

民国时期,贯庄村有一所国民小学,是所公立小学。

当年孩子们识字都是到先生家里上私塾,公立正规学校非常少。赤土、山岭子村很多孩子都慕名到贯庄的国民小学上学。这所小学位于贯庄村的庙群中间,孩子们上学路上经常会在庙里玩耍一阵。学校的老师是由国民党政府公派的,都是接受过新式教育的知识分子。老师们有教国语(后改称语文)、有教算术,还有的教音乐、美术。小学的教室窗明几净,桌椅整齐。有一块大大的黑板,黑板最上方悬挂着“中华民国”国旗和国民党党旗,旗子下方是孙中山和蒋介石像。黑板右面的墙上还挂着一个布兜,里面放着戒尺和藤条,布兜外面写着“刑部”二字,学生们调皮捣蛋不好好读书,老师们就会用“刑部”里的戒尺或藤条来惩罚他们。讲台是半圆形,上面放着讲桌,学生们两人一个桌子,排得整整齐齐。

学生们上学也是很有讲究的,每天都要穿上校服,在教室外集合,然后伴随着洋鼓洋号的乐声举行升旗仪式,升旗仪式后才能进入教室。上课的时候,都要倒背着手,不能有任何小动作。放学后,必须在降旗仪式后方可回家。学生中间还有一个佩戴红丝带的大学长和黄丝带的二学长,帮助老师维持纪律。此外,老师还会在学生中间选出一些表现特别优秀的孩子,参加童子军。童子军穿着米黄色的童子军服。在学习之余,学校还会组织一些郊游活动,让学生亲近大自然,在玩中学。每次郊游,有关部门都会派几个军人领着童子军,保障学生们的出行安全。学生们被围在军人中间,都觉得自己特别神气。

  讲述人:尚文武,76岁  

     整理人:滑 静       

 

贯庄的解放

贯庄是1948年12月解放的。

贯庄在解放战争时期是敌占区,国民党在贯庄驻军,围村修了八个大碉堡,几十个暗堡,恶霸吴世奎还在家门前修了一个大炮楼。反动派觉得这样严密的防守共产党肯定打不进来。国民党不准贯庄村民和邻村亲友往来,更不准与周围村里的八路联系,经常扛着枪入户搜查,闹得百姓不得安宁,因此贯庄连小商贩都没有,村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解放贯庄的那天夜里,村民们听见有兵来了,都躲进家里不敢出门。渐渐地枪声、炮声和喊杀声震天响,父母怕炮声吓着孩子,又怕飞弹把孩子炸着,就把孩子抱到远离窗户的炕下边。枪炮声越来越密集,持续了约一个多小时才停。  

枪炮声停后不久,村民们听到喊话声,“乡亲们,都不要怕,咱们自己的军队来了。”可是村民们还是不敢出来,过了一会儿喊声变了,“乡亲们都出来吧!解放军把‘国军’打跑啦!”原来是村里的老人在喊大家出门。人们听后这才放下心来,纷纷打开家门,到街上一看,到处都是解放军战士。有些战士在吃饭补充体力,吃的是高粱米花子,有些战士倚着墙累得睡着了。战士们跟乡亲们说,解放天津的第一战就是贯庄,他们听宣传队说贯庄的防守固若金汤,就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把贯庄拿下,反动派还真是不堪一击。

村民们跟解放军战士聊天,因为大家都是受苦人,所以越聊越亲切。过了一会儿,村民发现战士们身上的衣服都很单薄,身上满是打仗时溅的泥沙,还有因为长年累月顾不上换衣服长的虱子。大家看到战士这副模样很是心疼,村里的老人就号召各家各户给战士们烧水喝,好暖暖身子,还有好多小孩子从家里抱出了柴禾,给战士们烤火。战士们向人们道谢,老百姓听到当兵的说“谢谢”二字都觉得挺新鲜。贯庄的百姓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这一夜人们都激动得没睡觉。

天亮以后,人们发现队伍里还有穿着国民党军装的战士,感到很奇怪。战士们也发现了老百姓的疑问,一个排长解释说,他们是从国民党那边投诚过来的,军装还没来得及更换,现在都是解放军。说完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贯庄是解放军围攻天津市的必经之路,大部队潮水般地涌来。汽车、马车、炮车,都是三四头牲口拉一门大炮,坦克车一辆接一辆,到处都是部队和武器。

为了支援前线,有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号召大家留够自己的用粮,剩下的余粮都给解放军做干粮,多多益善。没想到,交干粮时部队按实际量给村民开收据,不久以后,后勤部队以超出市场价的钱付了款,甚至连烧柴费也给了。

贯庄解放后不久,1949年1月15日,整个天津都解放了。

 

  讲述人:贯福龙,85岁  

  整理人:滑 静       

 

南  大  坑

贯庄有一个很神奇的“南大坑”,位于村南面,这是村里人汲水的地方。这个“南大坑”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水井,后来随着人们逐渐挖掘,水井越来越大,变成了一个水坑。“南大坑”周边地势开阔,成为村民茶余饭后闲聊聚会的场所。

解放战争时期,贯庄属于敌占区,国共双方两军对垒,在多次拉锯战中,贯庄成为敌军把持的据点,自然成为解放军炮轰的主要焦点。神奇的是,解放军每次炮轰国民党军队的时候,打往贯庄的炮弹都会落在“南大坑”,这个坑被越炸越大,所有的炮弹都往这个坑里面打,仿佛这个坑有一种引力一样,把炮弹都吸引过去了。这就使村民们的房子免遭炮弹的轰炸,也保护了村里面的观音庙。人们都说是庙里的观音显灵,保护了村民,也有人说“南大坑”是神坑,坑里有无穷的吸引力,把炮弹都吸引过去了。

其实,并不是观音显灵,更不是“南大坑”有神力,真正的原因是解放军为了保护村民的生命财产,不伤及无辜的村民,专门把炮弹的轰炸点选在了“南大坑”,既起到威慑敌军的作用,又保护了村民和村里的建筑物。

这个“南大坑”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依然作为村民汲水的地方,里面的水源源不断,汩汩然清凉可口。后来水源日益枯竭,大概在70年代的时候,南大坑被填埋,上面建起了村民的房子。现在“南大坑”已经不存在了。

  讲述人:尚文武,76岁  

  整理人:字 强    

 

 

刘洪元与贯庄

刘洪元(1923—2002年7月12日),天津人,著名单弦演员。自幼性格开朗、天资聪颖,文艺爱好广泛。后来拜谢芮芝为师,得其亲传,成为第二代谢派单弦演员。他继承谢芮芝先生幽默风趣、寓庄于谐、巧俏灵活的演唱特色,在演唱中善于运用嗖音、巧腔,语言滑稽幽默。

“文革”时期,刘洪元虽没有遭到游斗和批判,可是为了响应“备战备荒”疏散城市人口的号召,举家迁至贯庄,由此与贯庄结下了不解之缘。

刘洪元在贯庄加入生产队当了农民,过起了农家生活。他每天除了下地劳动外,回到家里有时间就整理谢老留下的那些传统段子,有时干着干着活就忍不住哼上几句。他还配着曲把自己下地种高粱、水塘里养鱼的务农生活编成了词,取名为“干饭熬小鱼”。他自己哼得快活,一块干活的村民们也都听得陶醉。

刘洪元见村民们对曲艺如此有兴趣,便组织其他下放到贯庄的曲艺演员们一块,在村中央庙前的空地上搭了个简易台子,每天农活结束后便给村里人表演。从相声、评书到京韵大鼓、单弦牌子曲,说的唱的,绘声绘色,引人入胜。从此村里夜夜男女老少齐聚一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有的顾不上吃饭就搬着板凳到台子那“抢占”有利地形,听得更清楚些。后来,不少邻村村民也被吸引过来。

在众多节目中,还数刘洪元的单弦最受欢迎,每每都是到他唱的时候听众最多,以至于板凳都摆不开,有的人干脆站着听。当时革命时期的特殊性决定了演唱题材的局限性,刘洪元都是临时自创现代革命单弦,虽然唱的是新词,配上经过他加工的旧腔调,那十足的谢派韵味,带给观众们别样的享受。一曲罢了,人们总嫌不够,要求再加一曲。一曲加一曲,往往是听到再不睡觉就影响明天干活的时候,人们才肯作罢,纷纷散去,但曲子却还在脑海里盘旋,意犹未尽。甚至时至今日,很多老人还能哼唱出几句当时的曲调。

“文革”结束后,刘洪元一家回到天津城里,传统文艺也开始全面复苏。他与一些曲艺界的旧友们组织在一起,在红桥区先春园进行演出。天津市民族曲艺团成立后,刘洪元任团长,迎来了第二个艺术青春。

 

  讲述人:贯福龙,85岁  

       尚文武,76岁  

  整理人:王璐清      

 

曾经的鱼米之乡

贯庄曾经紧靠河流,水资源丰富,村内荒草水洼较多,拥有非常丰富的湿地资源,当年的景象与现在的七里海湿地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起初这一带水洼纵横,芦苇丛生,水草茂盛,鱼虾丰足,仙鹤野鸭,悠然栖息,仅有若干土冈露出水面可供居住和耕作。那时粮食匮乏,男孩子们有时晚上去洼子里捕蟹,用麻袋背回家,够一家人吃好几天的,那些鱼蟹的味道那叫一个鲜美,就是现在的阳澄湖大闸蟹也根本没法儿比!特别是每次洪水过后,鱼虾河蟹俯拾皆是,已经到了成灾的程度,村民们就以大筐收起出售,价格非常低,几毛钱就可以买许多。但是后来,工业污染日益严重,水资源遭到极大破坏,当年洪水过后鱼虾泛滥的景象再也没有了。

贯庄的村民以前主要靠种地为生,人们种庄稼、卖芦苇草来维持生活,打鱼比不上赤土,但也能作为生活的补充。贯庄人勤劳能干,干起活来,附近的村子谁也比不过,所以贯庄在当年也算是产粮大村。

 

  讲述人:陈文信,66岁,村干部  

  整理人:滑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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