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东丽

大安村

    发布时间:2019-01-07        

村情简介:大安村,民国初年建村,原名卞家圈,“文革”时期曾更名永红村。有533户,1322人,土地面积3601.3亩。位于军粮城镇北部,东至东金路,西临袁家河,南至津北公路,北至军粮城砖瓦厂,村庄呈条块状。2012年2月1日,因航空产业园建设征用土地而撤村。2013年9月,村民们统一搬迁到军粮城新市镇军秀园、军丽园居住。

 

村名的由来

大安村位于军粮城街北面,曾经是一片不适于农作物种植的盐碱地。民国初年,大地主卞德梅托袁庄子村民王德庆到大安村一带购置土地,并在现大安村的地方修建了南北二楼,命名为卞家楼,后来又开发荒地种水稻,因此这块地始称“卞家圈”,意为卞家之地。随后,越来越多来自山东、河南、河北、安徽等地的移民迁入卞家圈。后来,卞德梅的农庄被多次转手,先是卖给袁庄子的杨汝俊,之后杨汝俊又转让给刘台村的地主刘文斌。

抗日战争期间,日本人来到卞家圈,虽然村子位于军粮城的北面,战略意义不大,算不上军事重地,但日本人也没有因此而放过卞家圈,而是在农业生产方面对其进行了疯狂的压榨。日本人认为该地适合开辟农场种植粮食以供其需求,便在此建立大安农场,大安村的村名便来源于此。

 

  讲述人:宋洪增,81岁      

刘会增,77岁     

王   述,70岁     

李玉海,68岁     

魏正祥,59岁     

整理人:陈天诺      

 

郑克忠与大安小学

从开发之初,大安就一直被当作是一个粮食生产基地,村民世世代代为地主种地。大安地处偏远,外界的风风雨雨几乎影响不到这个偏僻的小村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的村民,也没有出远门的机会,最远去过的地方也就是周围的几个村子,一直囿于村里的小世界中。村民认为只要能有田种,吃一口饱饭就可以了,别无他求,更不知道读书识字的作用。村里的地主们也乐得村民没有文化知识,因为村民知道的越少,也就越听话。各种因素交织在一起,使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的大安,没有任何教育设施,没有学堂,也没有私塾。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当时的村支书和村长坐着驴车头一次去县里开会。他俩发现,城里的世界与村里完全不同,在城市里,一个人要是不识字很容易被骗,而大安村的村民,基本上会写的字也就是自己的名字和“一二三”等简单的数字。这一趟出村,让村支书和村长深深认识到了教育的重要性,于是他们一回到村里,就开始四处张罗着筹备建设小学,向其他已经建有小学的村取经,决心要把大安村的适龄孩子送去读书,不能再让他们像祖辈、父辈一样一字不识。

20世纪50年代初,在上级政府的支持和村里的努力下,大安小学建成。校舍条件极为简陋,就是村里一处空闲的土房子。墙是用土和草皮混合搭建而成,只要一下暴雨,糊在墙上的泥土就会被大雨冲下来,露出破败之状,整个教室就像是一间危房。教学所用的桌椅是由村民在野外捡来的木头经过简单加工制成的。

小学建立之初,前来就读的学生少,老师也少。50年代中期,国家从北戴河调来一位小学老师郑克忠(出生年月不详)。郑克忠到大安的第一天,顾不上休息,立即赶到学校里看学生。没想到,来上课的根本没几个人。郑克忠找周围村民一打听才发现,原来大部分村民对这种新式教育还很抵触。他们认为孩子只要会种田、混一口饱饭吃就够了,学这些根本没什么用,有时间学这些,还不如挥锄头种点粮食踏实。还有些村民家中孩子比较多,就干脆让一个孩子来上学,其他孩子在家里帮忙种地。郑克忠了解到这些情况,立即去村委会找村支书与村长商量,几人一起挨家挨户上门劝说村民们把适龄的孩子送去读书。

经过郑克忠和村领导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大部分村民终于把家里的孩子送去了学校,一时间,教室里的学生比之前多了许多,都要坐不下了。学生的年龄从6岁到12岁不等。由于大安村师资力量缺乏,所以郑克忠一人兼任了一至四年级的老师。首要的教学任务就是教学生认字,教一些语文、算术基础。与此同时,还开办了扫盲班。村民们白天忙完地里的农活,晚上就到大安小学的教室里学认字。经过一段时间,本是一字不识的村民们也渐渐掌握了几百个字,文化程度提高了,生活也不再只有种田,丰富了许多。

从70年代到现在,大安小学经历了多次扩建,虽然大安小学最后与刘台小学合并,但大安人永远都忘不了当年那个挨家挨户劝说村民送孩子上学的好老师郑克忠。

 

  讲述人:宋洪增,81岁     

刘会增,77岁     

王   述,70岁     

李玉海,68岁     

魏正祥,59岁     

整理人:陈天诺           

 

开荒带头人宋振国

宋振国(1964年3月18日生)是大安村土生土长的农民,上过学,还开过工厂,年纪轻轻便是村里小有名气的人物。

有一次,宋振国听说,村里与新地河交界处有一块被称为“北大荒”的盐碱疙瘩地没人承包,便立即跑到那块盐碱疙瘩地查看。望着这么大一块荒地,宋振国觉得要是能开辟出来,能产出许多粮食多好。抱着不能让这么大一块地荒废无用的想法,宋振国决定回家找亲友商量一起承包那块地。

亲友一听宋振国要承包那块盐碱疙瘩地,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原来这片盐碱疙瘩地遍地是芦苇和野草,地里的盐碱都上浮到地表面,要想把这块荒地变成田地,至少要比开一般荒地花上几十倍的工夫。村里人都知道这个理,所以没人愿意承包这块地,没想到宋振国竟然主动提出承包,很多人觉得宋振国是读书把脑子读坏了,大家纷纷劝阻他,让他不要去蹚这道浑水。而在这时,宋振国的父亲却支持他的决定,这让宋振国信心倍增,更坚定了信念。于是父子俩找到了村领导,提出承包这块荒地的要求,村里欣然同意。从此,宋建国便将家搬到了这块荒地边上,白天开荒,晚上在灯下翻阅一些关于开荒的书籍。

开荒的第一步是烧荒,盐碱疙瘩地的这把烧荒火一连烧了七天七夜。为了看着火,宋振国和他的弟弟两人轮流日夜守在盐碱疙瘩地旁,吃饭都是家人做好送过去的,但宋振国忙得连吃饭时间也没有,经常家里人来送饭,却找不到他的身影,后来发现他累得直接就在地里睡着了。

就这样,凭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拼劲,宋振国和家人在这片盐碱疙瘩地上开辟出了几百亩的农田、鱼池,种起了水稻、小麦、果树,还养起了鱼。曾经荒无人烟的大荒地,在他的精心开垦下,渐渐变成一个小型的“鱼米之乡”。那些曾经觉得宋振国傻的亲友看到已经变为良田鱼池的盐碱疙瘩地,再次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但宋振国并不满足于此,他利用闲暇时间自学科学种田技术,参加培训班,慢慢摸索出了一套让水稻高产的技术,使这片土地三年的粮食总产量达到20多万公斤。1990年,宋振国被国家授予“全国青年星火带头人”称号,被天津市授予“天津市青年星火带头人标兵”称号。

 

  讲述人:宋洪增,81岁     

刘会增,77岁     

王   述,70岁     

李玉海,68岁     

魏正祥,59岁     

整理人:陈天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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