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东丽

西窑村

    发布时间:2019-06-24        

村情简介:西窑村,清嘉庆年间建村,“文革”时曾更名红卫七队。有476户,1430人(含回族50人),耕地面积450亩。位于街道办事处南3.5公里,海河湾东北侧。东与大杨庄和西地村接壤,西与李庄子为邻,西南至海河,北至杨家泊村界。2008年,启动拆迁工作,现村民统一居住在丽霞里、民惠里。

村名的由来

最早,西窑村所在之处是一片荒芜之地。明朝年间,一些在“靖难之役”中失去家园的山东、河北难民,在朝廷的组织下走上北上移民的道路,其中一些人长途跋涉后,来到海河边,见此处水草丰茂,适合耕种,加之困顿至极,便决定在这里休养生息,这些难民就是西窑村最初的住户。后来,陆续又有许多难民来到此处生活。

关于西窑村村名的由来,主要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西窑村在清朝嘉庆年间原本是南北两个村,因为南村建有土砖窑,村里人取名叫窑上,北村因村内有一条沟,被命名为西沟。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根据行政区划,南北两个村被划为一个行政村,新的行政村名取南北两村的首字来命名,称为“西窑村”;而另一种说法是,西窑村在清朝嘉庆年间已经形成,因为村子的东面有个烧砖的土窑,村子西面有个山沟,形成“西面沟,东面窑”的景象,村里人根据村子的特征,把村子叫作西窑村。

讲述人:王昆清,75岁      

杜广孝,68岁    

高德柱,48岁  

整理人:滑   静      

土地庙的传说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西窑村有座土地庙,外观看起来与其他土地庙没什么太大区别,只是这庙里不仅供奉着土地爷,还供奉着土地爷的妻子——土地奶奶。村里流传着一个关于他们的有趣故事。

传说土地爷是玉皇大帝派到人间管理一方土地的神仙,他在神仙里属于地位最低的。为了不让土地爷在人间寂寞,玉皇大帝让土地奶奶和土地爷一起下凡共同管理百姓。有一天,土地奶奶回天庭向玉皇大帝汇报工作,只剩土地爷一个人在土地庙里值班。这一天有四个人分别去庙里烧香,他们向土地爷提出了各自不同的要求,这可让土地爷犯了愁。

第一个来烧香的是个渔夫,他以打鱼为生,想求土地爷给刮阵风,好让船迎风远航,这样他就可以去河的深处打到更多的鱼。第二个来土地庙的是梨园的种梨人,他种的梨树花开得正好,这时候如果刮风就会把花刮掉,会影响梨子的收成,一朵花一颗果啊。他就求土地爷千万别刮风,一刮风就把花都刮掉了,秋天没有收成他就活不下去了。土地爷听了他们的请求,一个求让刮风,一个求别刮风,这可怎么办呢?

正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又来了一个烧香人。这第三个人是个卖盐的,他来求土地爷千万别让天下雨,要不然盐就成盐水了,那他的盐还怎么卖呢!土地爷心想确实是这么个理,这段时间不下雨就好了。可是这时又来了一位烧香人,这个人是个庄稼汉,庄稼汉说今年已经好久没下雨了,如果再不下雨,田里长出的苗就要旱死了,所以希望土地老爷赶紧下一场好雨,好让他们这些庄稼人有口饭吃。土地爷一听,更为难了,他心想你们有人求我刮风,又有人求我别刮风,有人求我下雨,又有人求我别下雨,我这土地爷可怎么当。他越想越愁,一整天唉声叹气,急得头发都白了。

到了晚上,土地奶奶从天庭回来,见土地爷闷闷不乐,还不断叹气,连头发都白了,就问土地爷今天遇到什么难事儿了,怎么愁眉苦脸的。土地爷把白天四个烧香人提出的请求告诉了土地奶奶,土地奶奶听后,说这件事确实不太好办。

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土地爷说我都快愁死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土地奶奶告诉土地爷她想到解决的办法了:风是要刮的,不过只能顺着河刮,千万不要穿过梨园把梨花吹掉;雨也是要下的,不过只在晚上下,白天让卖盐的好好晒盐,等他把盐收了再下雨浇田。土地爷听了土地奶奶的话,心想这办法果然好,夸了土地奶奶两句,就赶紧照办。最后,船老板满载而归,梨树顺利结果,卖盐的收入颇多,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

讲述人:王昆清,75岁     

杜广孝,68岁     

高德柱,48岁  

整理人:滑   静       

枣树的传说

相传在很久以前,村西边住着一对老夫妇,他们家的院子里有一棵大枣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相传这棵枣树是福禄寿三仙在云游人间时栽下的,已经存活了上百年之久。

在老夫妇家不远处,有一个小型纺织作坊,作坊里雇了五个女工。一天,忽然乌云密布,下起倾盆大雨,路很快被水淹没了。女工们被困在作坊里回不了家,也吃不上饭。那对好心的老夫妇就招呼她们到家里来住。老夫妇的儿女常年在外,于是他们就将对儿女的思念寄托在这几个年轻女工身上,像对待亲生孩子一样对她们,热情地给他们提供食宿。

第二天早晨,老妇人起来后发现放在抽屉里的几个金元宝不见了,这可急坏了这对老夫妇。那几个金元宝是儿女临走前给他们的,是他们的全部家当,没了它就相当于没了活路。老妇人不得不怀疑起借宿的这几个女工,把她们叫出来询问,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女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无人承认。

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老妇人无意间看到门口这棵枣树,心里有了主意。她对女工们说:“你们都知道,这棵枣树为神仙所栽。神仙们栽这棵树是为了荫蔽好人,惩治坏人。做了亏心事的人是不敢站在树下的,不如我们就用这个方法来检测是谁偷了金元宝吧。”

这一招果然有效,尽管外面依旧是暴雨倾盆,女工们为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是披上蓑衣站到树下,唯独有一个女工迟迟不愿出门。面对大家质疑的眼神,她迫于无奈,只好慢慢移步过去。当她走到离树干一尺的距离时,一道闪电倏地劈向她,虽然人未受伤,但身上的蓑衣却全部被劈成灰。金元宝是谁偷的不言自明。

从此,无论是那五个女工,还是村里听说过此事的人,都不敢再做偷鸡摸狗的事了。

讲述人:王昆清,75岁      

杜广孝,68岁     

高德柱,48岁  

整理人:王璐清          

日本翻译黄金如

黄金如(生卒年月不详)是土生土长的西窑人,十几岁的时候被送到市里当学徒,学会了一些日本话。一次回村探望父母,黄金如恰好遇上几个日本人在与村民交涉。两边语言不通都很着急,黄金如看到后上前帮助他们成功地解了围。日本人看中黄金如的才能,雇用他做翻译。

虽说是帮日本人做事,但黄金如从来都没有忘记自己中国人的身份,时时刻刻都惦记着父老乡亲,只要一有机会就帮乡亲们说好话。日本人不许村民们偷吃稻米,隔三岔五就挨家挨户地搜查,一旦发现有人偷吃就会处以严厉的刑罚。每到日本人快要检查的时候,黄金如都想方设法溜回村里通风报信,好让大家提前做好准备。检查过程中,黄金如都会竭尽全力帮助村民隐瞒,实在隐瞒不了,就帮着求情。平日里日本兵给他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也会拿出来分给村里的孩子们。正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帮着村里人的翻译在,日占期间,日本人与村里并未发生过什么冲突,也不曾有村民被杀害。

日据时期,有一些汉奸在村里为非作歹。他们打着“皇军”的旗号,在村里狐假虎威,榨取百姓。以前村民们不懂日语,对这些“二狗子”不敢有什么质疑,生怕得罪了日本人引来杀身之祸。黄金如成为翻译后,并没有跟那些汉奸同流合污,反而向日本人反映那些汉奸的恶行,这让那些汉奸的行为收敛了很多,也为黄金如在村子里赢来了更多的好评。

讲述人:王昆清,75岁      

杜广孝,68岁     

高德柱,48岁  

整理人:王璐清     

“蓝鲸心脏”守护神——高德海

高德海(1952年生),西窑村人,原北海舰队某潜艇基地机电部门负责人,一等功臣,是机电官兵中的“元老”,被誉为“蓝鲸心脏守护神”,李瑞环同志曾授予他“天津市荣誉市民”称号。

高德海自20多岁入编北海舰队,一直在潜艇内机电部门负责机器设备的运作、维修、养护等工作,从普通官兵到部门总指挥,40年如一日地工作在高温、高湿、高噪声的环境中,白天看不见太阳,晚上看不到月亮和星星,连呼吸新鲜空气都成为奢望。

他带领的机电专业官兵,平均年龄不到33岁,然而他们的军功章却能铺满一条百米跑道,研发的成果令中科院院士都赞赏不已,他们是在特殊环境、经受特殊考验、执行特殊任务、做出特殊贡献的英雄。

机电官兵守着动力系统,就像坐在火山口上,丝毫错误都犯不得。有一次,某型潜艇执行海上试验任务,这次试验存在着很大风险,时任机电部门负责人的高德海默默写好遗书,像往常一样平静地钻进了潜艇“蓝鲸”中,“蓝鲸”不久驶向大洋,高德海又过起了与世隔绝的日子。在这次航行途中,海面突然刮起9级大风,惊涛骇浪拍打着艇身,嘎嘎作响,战士们在船舱里被晃得东倒西歪,身体与船舱发生猛烈的撞击,忍着疼痛继续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经验丰富的高德海通过多年的摸爬滚打,在一次次遇险经历中,早已总结出一套安全操作方法,他沉着冷静地指挥着战士们积极应对这次险情。尽管海上风力强劲,但在高德海的带领下,战士们按部就班地操作着各种仪器,整个潜艇从始至终都在正常运行,并没有失去控制。这一切要归功于高德海和战士们在平日里所下的工夫:从陆上备品备件的筹集到海上机械设备的运转,高德海把每一件事都看得格外重要,他对战士严格要求,从来不允许他们在与潜艇机电有关的事情上有丝毫的马虎,他常对官兵们说“系统管路记不清,不算合格机电兵”。

过了一段时间,海面上的风浪逐渐平息,他和战友们终于可以从机电舱钻出来透透气,他们在船舱上互相看着对方,发现大家都被碰得鼻青脸肿。

最让高德海骄傲自豪的是,此次试验不仅创造了中国海军潜艇史上的多个首次,还刷新了该型潜艇最大自给力的新纪录。自此,高德海也成为西窑村走出去的名人,是西窑村的骄傲。

讲述人:高德柱,48岁  

整理人:王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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